首个科学和艺术深度合作的展览开幕!“物演_科学观与艺术观”亮相
未来新闻     2019.10.25


2019年11月17日,“物演_科学观与艺术观”主题展览在中国大饭店开幕,展览由未来论坛和锡纯公益联合出品。
 

展览现场策展人、艺术家与等嘉宾合影


本次展览由著名策展人顾振清策展,著名策展人黄笃担任顾问。卢煜明、薛其坤、潘建伟、许晨阳、马大为(以科学家荣获未来科学大奖的时间前后为序)五位未来科学大奖获奖科学家与陈文令、费俊、李晖、王度、杨千(以姓氏拼音排序)五位著名当代艺术家,一对一分组进行联袂创作,经过七个月的筹备和创作,五件全新创作的作品实现了真正的艺术家和科学家的结合,有互相激荡、有思维的交叉。
 

策展人顾振清展览现场导览


开幕现场,策展人顾振清阐述了展览主题“物演”的内涵并为现场嘉宾进行导览。“物演”就是人所感知的万物存在的演化、演变、演进。万物生长,宇宙赓续。物演是万物演化、万物求存的一种动态的共生关系。不断刷新着当代社会中科学家的哲科思维的逻辑模型、艺术家的艺术思维模型及其宇宙观、价值观。艺术家与科学家关于物演规则、物演景观的思考和交流文本,势将造就当代科学与当代艺术这两种人类不同思想意识、不同认知途径、不同思维模式的彼此勾连、磨合和整合,建构人的宇宙自然观与人文世界观相互关联的一种新语境、新视界。
 

《X. phy V→ x.o  ħw=e v=0 UN  W. 实验室 »

     m.3               m→    t=0


展览现场,艺术家王度和实验物理学家薛其坤合作创作的作品以一组虚拟的 类物理公式为题目,俨然变成一个科学实验室现场,这些不同的组合体集合了不同形状﹑质地﹑颜色﹑功用的物品(物质),而这些物品全部用锡箔纸黏贴包裹其表面,隐去了原有的表象,成为无相的物质,以无相的物质结构一个有相的“实验室”。
 


基因重构序列1号

展览现场的一个小房间内展示的是艺术家杨千和科学家卢煜明合作的作品《基因重构序列1号》。无数的染色体排列成像人流一样的队列朝着一个方向行走,绕墙一周,似乎像奥斯维辛集中营里的犹太人迈着碎步走向黑暗一样。在作品阐述中这样写道:“把象征生命的基因22对染色体和象征文明基因的22个希伯来语的字母,采用对应、综合、重构等艺术形式以探讨生命、文明以及历史秘码的意义并给我们当今社会提供种种思考。
 

《一匹奔跑的双头马》

艺术家陈文令和科学家马大为合作的作品是一件酷似“双头马”的雕塑,但仔细看“马头”其实是分子结构图,陈文令解释到:“我专程到上海生命科学院参观物理科学家马大为实验室时,不经意间在走廓的报告墙上发现一个马老师研究成果的分子结构图颇似一匹奔跑的两端双头马。这匹双头马恰巧暗示着整体的现代科学技术在进步的同时后退,在向前奔跑的同时也向后奔跑的悖论,我试图采用魔幻现实主义的雕塑作品把某些科学元素和我的艺术理念进行视觉化、公众化的转化。



《情绪几何》


 “情绪几何” 互动装置是艺术家费俊与代数几何数学家许晨阳合作的一个艺术项目的实验成果,装置邀请观众在装置的暗箱中触摸几何模型,触摸的情绪会通过心率等生理数据采集装置记录并计算出来,这些情绪数据会影响初始几何图形的变化,生成一个个“因人而异”的情绪化的几何图形,并最终通过自动粉笔机械装置绘制在黑板上。作品从代数几何的抽象性和纯粹性中获得启发,并尝试把数学对现实世界提纯化的解释与艺术对现实世界复杂化的解读结合在一起,完成一次同时处于现实之上和现实之中的艺术实验。


《薛定谔的魔盒》


艺术家和李晖和科学家潘建伟合作的作品中,利用了“薛定谔的猫”这样一个思想实验理论,在展览现场邀请观众参与到制作的几乎全黑环境的装置作品中,尽量去除人的视觉和听觉,慢慢体会,可能会渐渐体会到呼吸追逐你的心跳,甚至听到血液流动或是刺耳的耳鸣,让观众感受进入量子世界的大门。
 


本次展览在未来科学大奖周期间预展开幕,前来参观的科学界和艺术界人士达四千多人。展览体现了科学家跟艺术家真正的结合,实现了人类最优秀的两个人群的一种互补和思维拓展。


本次展览期间,由锡纯公益招募的志愿者也顺利完成了一系列保障工作。他们是以博士为主的团队,其中也有2019年度“锡纯艺术奖学金”获得者,以及拥有国内外志愿经验的中学生。他们面向不同的嘉宾群体开展作品讲解、接待等事项。


作品详情


1
杨千×卢煜明  




《基因重构序列1号》
综合材料装置,荧光材料、玻璃、宣纸、墨、紫光灯与木平台 
尺寸可变,2019年


作品阐述
染色体承载的DNA是生命的基因,也可以说是生命的源泉。关于22对常染色体,著名学者撒迦利亚-西琴(美)在《宇宙密码》一书中作了惊人的论述,他发现了希伯来语的22个字母跟22个常染色体的神秘关系,从其字母的书写和形状来比较都有种种关联。希伯来语是人类最古老的字母文字,可谓是文明的基因。在我的作品中,把象征生命的基因22对染色体和象征文明基因的22个希伯来语的字母,采用对应、综合、重构等艺术形式以探讨生命、文明以及历史秘码的意义并给我们当今社会提供种种思考。

2
王度 × 薛其坤 





《X. phy V→ x.o  ħw=e E v=0 UN  W. 实验室 »

     m.3               m→    t=0

综合材料
尺寸可变,2019年


作品阐述
人类认识世界,感知自己是从包裹着生命全部的万物触摸开始,从物的表象-可视、可触、可驾驭、可改变、可受用,逐渐切入到物的表象深处,直指远离感知系统的微观物质世界。人类与生俱来的好奇和野心以及与文明共生的征服基因,在释放万物深藏的能量的征途中,锲而不舍呕心沥血前仆后继,量子世界的发现就是人类证明自己的无数丰碑中最好看的一座。它携同其他科学领域不断优化着人类物质生态,开启了当代社会人工进化的模式。

“物演”是物质从任意的初始状态到量子力学的“力”的消长运动的演绎,它叙述人与物的历史也指向物与人的未来,量子微观世界那些神奇无状﹑变幻莫测的能量数据和公式将不断地更新着“物演”版本。
 
我的方案:
 « X. phy V→ x.o  ħw=e E v=0 UN  W.  实验室 » 
      m.3               m→⚭    t=0
以一组虚拟的类物理公式为题目,公式里的符号是不同词的缩写:物质宏观中观微观、直、任意初始状态、能量﹑无限小、零速度、零时间、未知等等。这组无法演算实验的公式之于我是认知物质世界的抽象概念,它们是似而非若即若离。但正是这些概念标识着科学家们的野心梦想探险实验及解密神奇量子世界的力量和成就。
 
« X. phy V→ x.o  ħw=e E v=0 UN  W. 实验室 »
      m.3               m→⚭    t=0
可视为我与科学家之间心照不宣的乱码 



3
潘建伟 × 李晖



《薛定谔的魔盒》
装置:海绵,铁,木头
135X135X220cm,2019

作品阐述


薛定谔的猫应该是科学界最有名的宠物,它的死与活至今还在叠加状态之中,唯一确定的是它永远在“黑箱子”里,等待着放射粒子是否衰变是否触动了毒气机关,我们看不到它,猫也看不到我们,一旦见面,猫也就不是薛定谔那只神奇的又活又死的那只了。

进入量子态的必要条件—-不观测它。

这件作品的本意是最低限度的实现这一条件,让参与者感受进入量子世界的大门。不观测在实验中就是没有“光”参与,但我认为对于“人”来说,规避可见光就足够了,毕竟我们销售不起绝对零度。“绝对”俩字去掉都会呜呼哀哉的。

全黑的环境是量子实验重要的条件,因为光的照射也是观测,我邀请观众参与到我的实验中来,我的实验条件是尽量去除人的视觉和听觉,这两个感觉是日常中最常用做观测中的。因此在选用材质和空间的设计上尽量做到这些,你只需体会这其中的感受。我相信如果实验成功,起码渐渐的你的呼吸会追逐你的心跳,甚至听到血液流动或是刺耳的耳鸣,谁知道呢?我们确实是在现实的经典世界,不可能有什么奇迹发生,但量子世界的大门就在那里,推开一条缝,你会看到你和那只猫同处一室!

4
 许晨阳 × 费俊





《情绪几何》
互动装置粉笔、黑板、机械装置、3D打印物体、数据采集模块、图形生成软件
尺寸可变,2019

作品阐述
“情绪几何” 互动装置是艺术家费俊与代数几何数学家许晨阳合作的一个艺术项目的实验成果,装置邀请观众在装置的暗箱中触摸由代数几何公式生成并通过3D打印的几何模型,触摸的感受会通过心电等生理数据采集装置记录下来,并和所触摸模型的数据混合在一起,生成一个个“因人而异”的新几何图形,这些图形最终通过自动粉笔机械装置书写在黑板上。
 
作品从代数几何的抽象性和纯粹性中获得启发,并尝试把数学对现实世界提纯化的解释与艺术对现实世界复杂化的解读结合在一起,完成一次同时处于现实之上和现实之中的艺术实验。
 
代数几何是绝对纯粹的,作为一种用于解释世界复杂性的数学语言,它纯粹到无法用我们的视觉经验和认知逻辑来理解。数学家的工作方式往往像在黑暗中摸索和认知。我们通常所见的用于解释代数几何的图形只是某个公式的化身,或者说是影子,尽管数学家们降维到用图形来解释他们的工作,他们的思考方式却不是图形化的,因为任何图形都无法真正表达代数几何的抽象,而只能是一种投射。
 
代数几何是绝对抽象的,它存在于世间万物中,却不需要物理世界来验证它的存在。两个点构成的一根线只有当我们不去试图用任何媒介来进行视觉化的时候,这跟线才是数学语言里描述的一根二维的线,即使我们可以找到世界上最光滑的表面,再用世界上最细的笔在这个表面来画一根世界上最光滑的线,当我们用放大镜去观察,我们看到的依然会是一跟粗糙不平的,沾染了尘世肌理的线。
 
艺术某种意义上是在给世界回归混沌提供“熵”力。与数学家所追求的纯粹性和抽象性相比,一个视觉艺术家的工作基本是给这个世界“添乱”。“情绪几何” 将充满不确定性、复杂和混沌的个体生理数据与纯粹的、抽象的几何数据进行耦合与杂交,就像往真空中注入雾霾、往纯水中注入污液、往真理中注入无理。这种形而下的“添乱”式的艺术实验的目标不为揭示任何纯粹的普世真理,只为呈现任意存在的个体真相。作品并不打算让观众以理性的方式来理解代数几何数学,而是让观众以感性的方式通过与几何图形的感性接触以及提供个体的生理数据来与艺术家和数学家共同完成一次无法预期的创作。

5
马大为 × 陈文令




《一匹奔跑的双头马》
综合材料
280x100 x 290 cm2019 

作品阐述
数月前我专程到上海生命科学院参观物理科学家马大为实验室时,不经意间在走廓的报告墙上发现一个马老师研究成果的分子结构图颇似一匹奔跑的两端双头马。这匹双头马恰巧暗示着整体的现代科学技术在进步的同时后退,在向前奔跑的同时也向后奔跑的悖论。当代人在享受现代科学技术优越性的同时产生了种种的现代综合症。也就是说科学技术是一把双刃剑。它可造福人类,也可伤害人类甚至毁灭人类。科学技术的正能量犹如太阳普照,慧泽万物。科学技术的负能量如同空气之毒,伤及万物。故而,科学家在攀登科学技术高峰的过程中需要人文光辉的浇灌。甚至还要有宗教信仰的加持,也就是说需要一种看不到的超自然力的神助。很多伟大的科学家在人文艺术和宗教信仰也很有造诣。科学+艺术+宗教可以构成一个最稳定的三角型的鼎力关系。以此来警惕和质疑科学枝术所存在的隐患。当然人文艺术与宗教信仰更需要正能量科学技术的滋养共生。科学必须是说得清楚的 ,但艺术不一定说得清楚,说不清楚的部分也往往是最有价值的部分。我试图采用魔幻现实主义的雕塑作品(参考方案图形)把这些说不清楚的部分翻译出来。把马大为某些科学元素和我的艺术理念进行视觉化、公众化的转化。使之在个性中见到共性,在共性中见到普遍存在的审美秩序和价值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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